| 地是我的弟弟,虽不是我亲生弟弟。因为两个人很像,有同样的心灵,所以在某一年的小年那天,他成了我的弟弟,我也成了他的哥哥。
和他开始是谈感情开始的,他恋爱了,想要寻求相处的经验。我告诉他,我是个失败者,喜欢别人却不被人喜欢。虽如此,还是聊得很好。我知道,他深爱着他的哪一位,我祝他幸福。
他过我这里来玩过一次,后来我去他那里一次。同是春天,在我这里时,我们一起去了附近的一个公园,在山桃花下照了照片,去他那里时,他借来了自行车,两个人一起去不远处的水库边,后来爬了附近的一座小山,等我们下山后,天已经黑了。走时,去看了下他的宿舍,他给同宿介绍说,“这是我哥”,这句话让我激动。我承认地是我的弟弟,但是还叫不出口,但是他却先向同学介绍说我是他的哥哥,我以后要对得起这个称呼。
我有自己的亲弟弟。我是和弟弟睡一张床长大的,现在回家了也还是睡同一张床。小时候和弟弟很亲密,我上中学的时候,常常睡的很晚,但是弟弟睡的早,每次都是把我的冷脚贴着他的身体,虽然隔着睡衣,我想还是会冰着他的。但是我的脚冬天总是很凉,如果不是弟弟的话,或许会一夜也暖不了--上高中时,住校一个人睡,冬天脚就常常一夜也暖不过来。有弟弟,我不怕脚冰。但是长大了,却不仅仅是暖脚那么简单了,自从我上了高中,和弟弟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,想想,快十年了,各在各自的学校,交流当然少了,等回过头来时,突然发现,弟弟也已经是成人了,他有了自己的想法,不在需要哥哥的呵护。所以说在感情上,我觉得自己亏欠了给自己暖脚的弟弟。
等遇到地时,我找回了给自己亲弟弟的感情,我觉得像是对自己的亲弟弟一样对地。
过端午节时,给地发短信,“端午不能回家,就过来陪哥过节吧,我们近,可以团聚下。”他要毕业了,正在忙着写毕业论文,并且节后要交,所以没有过来。
某一天给他打电话时,他说他们分手了,他说一切都过去了,他会一个人好好的过的,让我不要操心。他说放下了,我不相信。他以前给我说过他们的爱情故事,在他心中是那么重,那么深,我想他是在骗我。为他的遭遇而悲伤,虽然早已知道,他们可能不会长久。
邀请他过来,或者我过去。他说还是他过来吧,他不想在那个熟悉的环境里转悠,他想出来。
约好了时间,等前一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,他说他不想过来了,他说对他的打击太深了,像他开始说的,他想要忘记,但是当晚上躺下的时候,当清晨睁开眼睛的时候,那个人就会出现,他忘不掉,放不下。他说他现在理解了以前我的痛苦。他说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,这样只有一个人的痛苦。他说他想要一个人静一静,我在脑海里想,那是象我以前的那样,养自己的灵魂蜷缩在黑色的角落里,让伤口慢慢的恢复,那是个孤独的角落。为他的痛苦我痛苦着,听着他的话,想为他分担所有,自己却无能唯力,只有这样默默的听着,说些没有多大作用的安慰的话。我在心里想,我是他的朋友就好了,一定揽他入怀,一定不让他这样伤心。
强自要他过来,我知道,在心里痛苦的时候,出来走走会好些。虽然他说过一部分后总是说,不提了,提起让他更伤心,但是我想让他来走走,或许说说,那样会好些。
为弟弟的痛苦而痛苦着,和亲情的弟弟有所不同。 |